顾婵漪闻言,微微蹙眉,面露不解,“姨母此话,阿媛听不明白。”
“我与你舅母抵达都城后,除了在小祠堂中,将顾砚一房逐出国公府外,并未为你做旁的要紧事。”
盛琼静顿了顿,意有所指道:“若是无需长辈在场,你便能要回他们侵占的东西,想来你也不会主动给我送信吧。”
顾婵漪心下一惊,她不知姨母何时看破了她的心思。
当初给姨母送信,却未告知两位舅母,只因姨母离都城最近,而赶人之事,一位长辈在场便足够了。
顾婵漪双手交叠,右手不安地揉搓左手腕上的长命缕,垂头认错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姨母与舅母担心……”
“果真如此,你为何又敢劳烦礼亲王?”盛琼静追问,“今日午后,你可是悄悄出府,去见礼亲王了?”
此话问得甚是突然,顾婵漪措手不及。
盛琼静见她这般慌乱,心中顿时明了,果然。
她抿唇,语速极快,又道:“你母亲的事,可是他帮忙查的?”
那日阿媛告诉她们,小妹之死有疑时,她与长嫂便私下商讨过。
阿媛幼时一直在府中,后来去了崇莲寺,被王蕴那贱妇看管着,整年整日不见外人,从何处得知自己母亲的死因有疑。
若无旁人告知,阿媛定与她们般被蒙在鼓里。
而今日见阿媛行事,成竹在胸,俨然知晓真相多时,且人证物证齐全,定有人在背后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