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顾婵漪走后,盛琼静长长地叹了口气,很是无奈。
“铭怀铭志虽好,但阿媛已有心仪之人。”
江予彤错愕, 终于反应过来,难怪大姑刚刚那般模样。
她急急追问,“阿媛可与你说过是何人?”
盛琼静面露难色, 又是一声长叹, 右手忍不住拍了拍石桌, 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正是礼亲王!”
“怎会是他?!”江予彤错愕, 直接站起身来。
她皱紧眉头,绕着石桌走了两圈,“你可有和阿媛说过那个要命的传言?”
“自然说过。”盛琼静蹙眉摇头,“但偏偏阿媛认定了他。”
“听阿媛说,她在崇莲寺时,老王妃与亲王在寺中修养,她与老王妃相处甚好,颇得老王妃照拂。”
“若仅是如此,待定安回来后,我们登门拜谢便是,何须赔上终身?!”
江予彤既气又急,当即便要去寻顾婵漪,好好与她说道说道,却被自家大姑拉住了手臂。
“你以为阿媛是以身报恩?”
盛琼静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若真是如此便好办了。”
江予彤意味不明地看向她,盛琼静微微用力,将江予彤按在石凳上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