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诸人大气都不敢喘,安静地盯着她们主仆二人。
江予彤已经走了过来,见状微微蹙眉,小声问盛琼静,“这位女婢,似乎并非小姑陪嫁的女婢。”
连盛铭怀与盛铭志两兄弟都察觉到了宵练的不同,更不用说阅人无数的江予彤和盛琼静。
盛琼静轻微地摇摇头,打量着宵练的背影,“听盛嬷嬷说,她是阿媛回府后,从王蕴手上买过来的女婢。”
江予彤闻言,眸光越加幽深,碍于眼下人多,不便细问,只得暂且压下心中疑惑。
盛琼静与她对视一眼,二人默契地看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尽管她们压低了音量,但宵练自幼习武,耳朵比寻常人更灵敏些,将她们二人的对话,尽数听清。
但她面色不改,仍旧小心地检查顾婵漪的伤势,轻轻地按了按。
宵练轻松口气,“仅是轻微的拉伤,稍后婢子用药酒揉开便好。”
顾婵漪莞尔,声音轻柔,既是安抚宵练,还是安抚诸位亲人,“放心,并无大碍。”
江予彤意味不明地看着宵练,正欲出声,便听到盛铭志大大咧咧地开口,“女侠,你还懂医术啊?”
盛琼静忍不住轻笑出声,江予彤无奈扶额。
宵练微微欠身,恭敬有礼,“婢子并非精通,只略通一二。”
盛铭志还要追问,江予彤便不耐地挥了挥手,“快去前院瞧瞧,是否还有疏漏之处,莫要以为你们阿父阿娘不在身边,便真的无人管得了你们了!”
盛铭志依依不舍地看着宵练,只差拽着宵练的衣袖,“女侠,我办完了正事,再来向女侠讨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