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在时,她便常常去阿父的书房,誊抄了不少书卷。
后来你的两位舅父外出游学,但凡瞧见好书,便誊抄回来,经年累月,可不是积攒了这满墙的书册?”
顾婵漪走进细瞧,各种书册皆分门别类地放好,用纸笺写好品类,甚是清晰明了。
顾婵漪正想拿出一本有意思的杂记细看,余光且瞥见右侧的空墙处挂着一副画。
顾婵漪走上前,微微仰头。
画卷上的女子柳叶眉杏仁眼,明眸皓齿,巧笑嫣然,手持团扇,立于花丛中。
更有彩蝶或立于花蕊处,或停在女郎的发间,或振翅翩飞。
顾婵漪眼眶微微湿润,舅母与姨母以及盛嬷嬷,皆未骗她,她果然长得像极了阿娘。
顾婵漪抽了抽鼻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盛琼静走上前,将顾婵漪搂进怀中,轻抚其背,并未多言。
良久,顾婵漪慢慢止住哭声,盛琼静唤人端来清水,让顾婵漪洗漱修整。
她们二人还需去主院,顾婵漪整理好衣裳,出门时,却止步回眸看向画卷。
她的眼眶仍旧泛红,眼睛因哭过而略微红肿,她定定地看着娘亲的画像,过了片刻,方抬步离开。
行至主院,院内闹哄哄的,盛铭志不知从何处逮住只野灰兔,正在满院子地追兔子玩。
盛铭怀坐于江予彤的身侧,帮着江予彤一道写请帖,瞧见同胞弟弟将院子闹得鸡飞狗跳,忍不住皱眉。
他扫了眼桌面,拿起果盘上未剥皮的石榴,朝着弟弟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