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琼静被她闹得毫无办法,只得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莫要撒娇。”
“此事我还需与你的两位舅父商议,说不定,你小舅母得了信,还会来都城一趟。”
盛琼静眸光一转,嘴角带笑,“不仅如此,定安还未回来,即便我们这些长辈点头,他这位同胞兄长不应允,礼亲王府也不能娶了你去。”
顾婵漪顿时喜形于色,漂亮的杏仁眼笑得宛若夜间月牙,很是明媚灿烂。
她歪着头,“他与阿兄已相识多年,阿兄定不会为难他。”
盛琼静闻言,似笑非笑,意味深长道: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阿媛是定安的嫡亲胞妹,在两人的父亲离开都城后,相依为命多年,情分自然比寻常兄妹还要深。
即便礼亲王与定安相识多年,二人甚至称兄道弟,但事关嫡亲幼妹,定安必定会细细思量。
礼亲王能说服他们这些长辈,且不一定能说服定安。
“盛家老宅已然收拾得差不多了,你舅母差人过来,让我们明日过去,你便住你阿娘幼时住过的院子。”
盛琼静拍拍顾婵漪的手,眼神描绘着她的眉眼,语气满是怀念,“我出阁前,她舍不得我,便如眼下的你一般,扯着我的衣袖撒娇。”
“那些时日,我便在她的寝屋,日日陪着她入睡,直至婚期临近,才回我自己的院子。”
思及往事,盛琼静眉眼柔和,轻笑出声,“谁知,她又抱着枕头被子,来了我的寝屋。”
“转眼间,你便这般大了,长得与你阿娘甚是相似。”盛琼静揉揉顾婵漪的头,浓浓的怀念中,透着淡淡的哀伤。
她轻声感慨,“若她九泉之下,得知你与定安身体康健,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定然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