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再让人在顾玉娇的面前,不经意地透露出瑞王的行踪,顾玉娇自然会奋不顾身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,王蕴回过头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婵漪,“你做了什么?!”
顾婵漪玩着手上的帕子,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,笑眯眯道:“你猜。”
王蕴挪了挪身子,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时辰不早,她确实迟迟未见女儿前来请安,她顿时慌了。
“她好歹是你的堂姐!”
顾婵漪嗤笑,眸光冰凉地直视王蕴。
“我唤你一声二婶,你却莫不是忘了,你们这一支与我们漳安顾氏,可不再是同宗同族了,她如何算是我的堂姐?”
“还有,二婶送我上华莲山,入崇莲寺苦修时,你可有想过,我是你的侄女,是顾玉娇的堂妹?”
谈及往事,顾婵漪却依旧语气平淡,不见情绪起伏。
王蕴越加感觉不对,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顾婵漪,恨恨道:“你想如何?”
顾婵漪看了眼薄被盖住的地方,眼含轻蔑不屑,她笑了声,“我一介弱女子,能如何?”
顾婵漪姿态随意,将王蕴的恨意与无可奈何尽收眼底,身负重伤,诸事皆无能为力,甚是挫败的模样。
顾婵漪微微勾起唇角,欣赏了片刻,方缓缓道:“我今日前来,是有件要紧事想告诉二婶。”
话音落下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随即响起“砰砰”拍门声。
王氏在门外喊道:“阿媛,有话好好说。”
顾婵漪挑了下眉,施施然站起身来,行至门边,打开屋门,看着被宵练桎梏住的王氏,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