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宁宁的女婢小跑着回来,初秋时节,硬是出了一身的汗,“姑娘,三黄膏取来了。”
江予彤擦干顾婵漪手上的水渍,手背上的红肿已然消退了许多,她这才松口气,“下次可不能这般粗心了,这手上若是留了疤痕,你日后可有你哭的。”
顾婵漪吐了吐舌尖,乖乖认错。
盛琼静见罗家女婢立在后面,还在喘着大气,便朝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,嬷嬷心领神会,拿出绣万福纹的荷包。
盛琼静走到女婢身前,笑眯眯地递上荷包,“难为你跑得这般快,将药取了来,这些银钱拿去买花戴。”
女婢虽认识盛琼静,却未立即收下,而是抬眸看向自家太太。
罗夫人笑着走上前,将荷包拿了起来,塞进女婢的手里。
“她既给了你,你便大大方方地收下,你又不是不识得她,她可是有家底的富太太,咱们无须客气。”
女婢眼角眉梢尽是笑意,屈膝行礼,“婢子谢过夫人。”
顾婵漪的伤势算不得严重,且眼下他们在旁人府上赴宴,还是老夫人的寿宴,不好兴师动众地请大夫,暂且只能如此。
四位夫人回到位置上,周边再次仅剩四位女郎。
“已故老亲王并无纳妾,与老王妃仅此一子,亲王已然及冠,老王妃确实要操心亲王的婚事了。”曹婉继续之前的话。
顾玉清抬头环顾四周,确认周边无外人后,方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可是,亲王那般身份……”
即便是闭门不出的顾玉清,都知道沈嵘的身世特殊,更遑论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