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死后,在北疆看到阿兄收到“她”寄去的书信时,有多么欢喜,她在阿兄身侧便有多么愤怒。
奈何彼时的她根本毫无办法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阿兄受骗。
如今,她自然要将这笔债讨回来。
顾婵漪捧着书信,转身对着顾荣柏道:“二婶以我之名,欺瞒我阿兄,族长,这该如何处置?”
因在王蕴之前,顾氏宗族从未发生这等恶事,是以顾荣柏并未立即回她,而是偏头看向身侧的族老们。
众人商谈片刻后,顾荣柏正色道:“小王氏侵占大房节礼,当杖则二十;私拆他人信件,且假冒他人回以书信,再杖则二十。”
顾婵漪在心底算了算,四项罪名加起来,总需杖则八十。
以王蕴养尊处优的身体,这八十杖打下去,非死即残。
她还得留王蕴一命,看过几日的好戏,八十杖够了。
顾婵漪颔首,正欲拿出分家文书,彻底将二房赶出府去,身后的宵练骤然走到她的身后,低声耳语。
顾婵漪挑了下眉,对着顾荣柏道:“族长,我还有一事要问问二婶,但在问之前,还需请几个人来。”
不多时,纯钧推着三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三人的双手皆被麻绳捆住,头发散乱,贼眉鼠眼,尖嘴猴腮,一瞧便知不是好人。
顾荣柏指着他们,问顾婵漪,“这些是什么人?”
顾婵漪轻笑,神色傲然,落落大方,并无丝毫难为情。
“不知前些时日,诸位爷爷叔伯是否听过某些关于我的流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