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老爷回来了!”
王蕴已然对顾砚心灰意冷,听到他回府,并无丝毫欢喜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“回来便回来吧,何至于如此莽撞地冲进来告知于我。”
王嬷嬷面色焦急,欲言又止,权衡片刻,迅速走到王蕴的身边,附耳低语。
两三句话,王蕴骤然拍桌,面色极其难看,气得面红耳赤。
但见顾婵漪还坐在厅中,王蕴强忍怒气,扯出一抹极难看的笑。
“天色不早,婶娘这儿还有事,便不留你用午膳了。”
顾砚好不容易回府,且瞧王蕴这般气急败坏,显然是白芷薇那边出招了,她岂会在此关键时刻离开。
顾婵漪拧了拧眉,宛若听不出王蕴话中赶人的意思。
“可是二叔遇到难事了?二叔是我的长辈,若有难处,小辈合该帮上一帮。”
顾婵漪坐在椅子上,纹丝不动,王蕴紧抿着唇,正欲让仆妇将顾婵漪“请”出去,便见顾砚急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“账上有多少银钱,尽数取来给我。”顾砚宛若看不到旁人,径直走到王蕴身边,冷声道。
三角眼塌鼻梁,尖嘴猴腮,身形消瘦,似乎一阵强风刮过,便能将他吹上天去。
他与王氏不愧是亲生母子,两人竟有八分相像。
顾砚站于厅中,身上浓浓的脂粉味在几息之间,便弥漫整个厅堂。
顾婵漪一闻便知是千姝阁的脂粉香,其中还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熏香,她顿时皱紧眉头,身子往后缩了缩,尽量离顾砚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