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他们为何初初见面,不仅送姑娘一只贵重镯子,甚至在姑娘遭遇困境时为姑娘解围。
如若不然,他们便是别有所图。
姑娘尚未行笄礼,并无许婚。
而礼亲王虽贵为小皇叔,但整个平邺城中,谁人不知礼亲王府不是好去处。
眼下礼亲王已然及冠,却迟迟未定下婚事。
偏偏老王妃来崇莲寺还愿,遇见了在寺中祈福的姑娘,男未婚女未嫁,且姑娘还有位当大将军的嫡亲兄长……
小荷越想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没错,看着眼前对着镯子发呆的姑娘,小荷忧心忡忡。
今日回府后,见到阿娘,她需得好好和阿娘说说。
大夫人虽走得早,但姑娘若要行笄礼许婚,自然要告知各位舅老爷和姨太太。
若各位舅老爷与姨太太不答应这门婚事,即便是礼亲王府也没有法子,堂堂亲王,总不能以权压人。
但是,若姑娘对礼亲王有意,那便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不说两位舅老爷,便是姨太太都对姑娘无所不依。
左右月初姑娘便往南边送了书信,姨太太不日便会进京,若礼亲王府仍旧如此关照姑娘,她势必要告诉姨太太的。
姨太太既是长辈,又是内宅女眷,她能想到的,姨太太定然也能想到,自然会与姑娘细细说清。
小荷推推自家姑娘的手臂,轻声唤她,“姑娘,婢子刚刚从垫被下找出两张银票,是姑娘放的吗?”
顾婵漪身子微颤,回过神来,拧眉接过小荷手中的银票。
时隔太久,她也忘记自己是否有在垫被下面藏银票,但瞧面额不高,便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