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若只迁怒她一人,治她一个口不择言的罪,那还是轻的,若是迁怒到阿爹身上,那才是大事。
曹婉双眼瞪圆,对着顾婵漪眨眨眼,顾婵漪这才松开手。
曹婉双手捂唇,打定主意,无论舒云清如何挑衅,她皆沉默以对,绝不说话。
顾婵漪上前半步,站在曹婉身前,对着舒云清微微屈膝行福礼,随即淡淡开口。
“我与曹家姐姐先到水榭,品茗观莲,姑娘后至,却让我们离开水榭,姑娘此举是否不太妥当。”
舒云清反应迅速,正欲开口反驳,熟料顾婵漪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“此为其一。若姑娘好言告知,我们也不是不能将水榭让与姑娘,谁知姑娘却口出恶言,此为其二。”
“我与曹家姐姐好好地在这里赏景,却无端被辱骂嘲讽,不知是何道理。莫不是我许久不在京中,竟不知京中贵女皆如姑娘这般莽撞行事?”
顾婵漪笑脸盈盈地看向舒云清,举止有礼,说话亦是轻声细气。
舒云清气急,咬着下唇,抬手朝后挥了挥,她身后的丫鬟奴仆立即走上前,作势要围住顾婵漪二人。
曹婉见状,当即便要出声叫来自家的奴仆,顾婵漪借着袖子的遮掩拉了她一下。
顾婵漪面色不变,依旧嘴角含笑,脸颊上的小梨涡甚是明显。
“姑娘既喜欢这水榭,让与姑娘便是,何必动粗?”
“今日乃佛欢喜日,寺中多尊客,若姑娘闹得动静大了,扰了尊客,那便不美了。”
“姑娘,你说是与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