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你是国公府的嫡小姐,来这寺中是为了祈福,又不是坐牢,她们哪来的脸让姑娘不要随意走动?! ”
“若不是姑娘拦着,婢子非得给她两个嘴巴子!”小荷单手叉腰骂道。
顾婵漪收敛面上笑意,眸光深沉,她眯了眯眼,“现今我们势单力孤,不宜过早暴露 ,如此方能敌人在明,我们在暗,降低她们的戒心,方便我们行事。”
小荷恍然,赞道:“还是姑娘聪明。”
顾婵漪提着篮子,慢悠悠回了屋子,放好东西,她如往日般来到院子,正准备练鞭,便听到有人轻叩院门。
院子简陋,隔着篱笆便能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,寺里与她们往来颇多的小师父们,素来在篱笆外面唤人。
唯有初次或往来甚少的小师父,才会规规矩矩地叩门。
小荷蹲在水池边,闻言正欲起身,顾婵漪大步走向前,“我去看看。”
院门打开,外面是位身穿黛蓝绣藤萝纹褙子的中年妇人,眸正神清,笑容和蔼。
顾婵漪眨眨眼,疑惑出声,“夫人是?”
妇人蹲身行礼,声音亲和。
“老奴是隔壁院子的周嬷嬷,刚刚我家老夫人在山路上遇见一位面生的姑娘,满嘴污言秽语没几句好话,瞧着似是从你们这个方向过来的,老夫人放心不下,便让老奴过来瞧瞧。”
顾婵漪一听便知道周嬷嬷说的是谁,她无声轻笑,喜鹊到底是被她那一鞭子给吓着了,只能在背后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