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磕头的声音很响,就连板砖都被他磕裂几块,他的额头依旧没有血渗出,说明他的头是真硬。
“不过一把奚琴罢了,说来,我还得感谢城主愿意让我入府为城主献上一曲,以表达我对城主的祝福,敬重。”宋无囍见老陆的眼睛就差眼巴巴地糊在自己身上,很想让他收敛一点。
没看见我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吗!
一袭灼灼红袍,连睫毛根都是红色的落生花极为受用她的好话,拊掌爽朗一笑:“你这话说得本尊爱听,来人,重重有赏。”
随后,落生花话锋一转,目光如一把利剑扫来,似笑非笑:“姑娘可是与我新娶的夫郎认识。”
陆属刚张嘴要说“是”,才想起来他的嘴被噤言了,只得不断拿眼瞪宋无囍。
说啊,你快点说我们两个认识啊!”
宋无囍眼观鼻,鼻观心,踌躇不决的对上落生花宛如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坚决的摇头否认:“实不相瞒,我今日是第一次见到君夫,至于君夫的异样之举,恐怕是误将我认成他人。”
以为她肯定会说认识自己的陆属见她一口否认,气得眼睛都红了,手指头指着她,就差没有戳穿她脑门。
“真的吗,但我夫婿瞧着好像不认同你的说法。”落地花抚唇娇艳一笑,满室明珠皆不如她。
宋无囍依旧不紧不慢,往前长袖一展行礼:“民女惶恐,但民女确信,今日真的是与君夫第一次相见,君夫把草民错认成他相熟之人,说明草民定然与那人长得极为相似。”
“毕竟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何其多。”
哪怕她都那么说了,落生花不见得会轻易地放开她,虽说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何其多,但同一时间里出现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