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寻舟垂下眸子,好看的浅粉唇线微抿,复启:“不过是处理一些小事罢了。”
他不说,宋无囍也不会多问,毕竟谁没有个小秘密啊。
她以为小叔会在多待一会儿的,谁知道转眼殿里的人又没了个影子。
随着鹤寻舟神出鬼没的又一次离开,毫无形象趴在金丝楠木美人榻上的宋无囍正撑着下巴,看着趴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老陆,取出一颗桃子扔到他手边。
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是,他的周身跟着冒出了一颗又一颗的粉色气泡,令人一看就浑身鸡皮疙瘩直冒。
宋无囍心里虽唾弃得要命,仍是好奇地伸长脖子,轻咳一声:“老陆,你在写什么啊?”
“我在写情书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………”宋无囍瞪大杏眼看他画的满纸羊肉串,对上他一脸纠结的春心荡漾,聪明得立刻咬舌改口,竖起大拇指,“画得真好,真传神,当代大儒应该有你的一席之地,要不然我不看。”
“我也觉得,等宋道友收到后,她肯定会很感动。”咬着笔杆的陆属只要一想到宋道友收到他充满情意绵绵的情书。
午后
盛开着大片蔷薇花的庭院秋千上,两只小鸳鸯交颈相缠,牵牛花攀绕竹篱笆,浅金碎阳洒落一地斑斓。
脸颊泛红,眼含秋水的宋一棠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,娇滴滴地拉过他的手:“相公,我好感动,想不到你居然那么的爱我。”
“娘子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笑得牙龈根全部跑出来的陆属搂着她肩膀,眼里三分得意,三分张狂,四分情比金坚,嘴角笑得快要裂开到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