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过是前些日子里,曾无意中听到他人说过,但寻遍了身边好友却无一人能为其解惑,想着前辈必然博学多才,才华横溢,必然能为顾某解惑。”
高帽已戴上,岂能轻易摘落。
“我也好奇舔狗是什么意思?是最近新出的名词吗。”看热闹的人,往往不嫌热闹大。
人越是在极度紧张,恐惧的氛围中,越是想要做些什么转移恐惧,也不必让自己的精神时刻绷紧,并处于悲壮。
“其实我也是无意中,曾听过他们对这个词的释义,指的是对心仪之人爱慕,愿为之讨好。”宋无囍前脚刚说完,大宝后脚就开始拆台。
“其实舔狗指的是,得知对方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好感,还一而再,再而三放下尊严去跪舔冷屁股的人,上一次娘亲刚和我说过。”大宝的声音很小,但是对于耳力极佳的顾寻来说,和贴在耳朵上说没有任何区别。
前一句顾寻听得还勉勉强强,后一句,令他将刚买的馒头硬生生捏成烂泥,手背青筋虬结暴起,但那么说的人又是前辈。
同行的小师妹有些担心的拿手指头戳了他肩膀一下:“大师兄,你的脸怎么黑了?”
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天黑了,也显得我的脸有些黑。”顾寻扯动嘴角,笑得僵硬。
定了一间客房后,宋无囍并不打算休息的出去寻人。
像大宝说的一样,在梦境中多待一分钟找不到小宝,小宝的危险越大。
罗意欢先前有句话只说对了一半,陷入梦魇中的人迟迟未醒,有可能是在梦境里被杀掉了,留在外面的也只是一具躯壳。
最近城里死的人越发的多,连带着街头巷尾都开始摆上棺材,火盆柚子叶,披麻戴孝跪在外头哭天喊地。
风一扬,满天黄纸白铜花。
走在前面的宋无囍忽然停下脚步,猛地扭头往一旁发出声响的紧闭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