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宋无囍拉过他的手就要放在自个心口。
她的心脏确实是在疯狂跳动,不是因为不信任,而是被吓的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把新买的本子藏在枕头下,结果爹爹给她整理房间,正好翻到本子。
本子里写的还是她和师叔,那种感觉来得脚趾头扣地。
虽羞耻,但逃避有用。
“胡闹。”耳根泛起一抹愠怒的鹤寻舟收回手,掌心还残留接触的温润细滑。
“我哪里是在胡闹了,我只是想要让小叔看我的真心,不信你刚才摸到的是不是在疯狂跳动的真心。”不敢在乱动手动脚的宋无囍这才发现小叔身后无人。
美眸蒙上一层疑惑:“小叔怎么想起来这?”
“路过。”
“既然小叔是路过,那我就不打扰小叔了,小叔再见。”腿肚子早就打抖的宋无囍脚步抹油跑得飞快。
生怕晚上一步,就像小时候那样被揪回去写大字,不写完还得打手心!
而且她当年藏在枕头底下的本子真就被小叔翻到过,小叔还让她把本子看完,给他以此书写一篇千字策论给他!
她还没走远,衣领子照旧被揪住,拉着往后拖。
男人蕴含霜寒冰雪的气息笼罩而来:“你的规矩,倒是越学越退步。”
前面被人流冲散的大宝,小宝正好奇地看着明明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,令牌却是银牌的白衣玄冠小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