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嬉笑的表情渐渐认真，犹豫着问了一句，“什么？姐姐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鹿青崖盯着他闪烁的眼神，企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证据，直接将他的含糊其辞扒下来，“……我年少时为了突破遍游整个修真界，其他的我不能确定，但在聚集神魂这一方法上我能肯定，这世间根本没有这个，因为天道不允许。”

见萧天还是不想说，鹿青崖继续道：“所以这方法一定是那个东西告诉你的，它先前跟过我，我知道它懂得很多，把它放出来，我有事情要问它。”

鹿青崖没直接说“书灵”，因为她不确定那个东西在萧天面前是什么身份，有没有一开始就亮明底牌。

话都说到了这种份上，萧天自然没办法再装聋作哑，自暴自弃的挥手将书灵甩了出来，扔在地上，他泄了气道：“我就是不想将姐姐拉进来，我可以自己解决它的。”

鹿青崖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，“一边呆着去，哪儿学的大男子主义。”

鹿青崖没再管他，专心盘问起书灵，“我问你答，蓝止的情况是你搞的鬼吗？”

书灵如今已经想开了，它过不好别人也别想过的太舒心，假装没听见一样，并不回话。

鹿青崖冷笑一声，“你如今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，竟然还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吗？”

她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，直接刺痛了书灵一向高傲的心。

它挣扎着飞起，灰扑扑的页面好似下一刻就要从中间断开，“你懂什么，我是神器！这世界是从我衍生出来的！”

鹿青崖冷眼看它，看着它被限制在自己狭隘的思想中，自持骄傲，永远不愿意睁开眼看看周围。

“我再问你一遍，蓝止的情况是你搞的鬼吗？”

书灵冷哼一声，拒绝回答。

她越是这样，鹿青崖就越能确认确实是它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