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你你你你!登徒子!非礼的流氓!】
鹿青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身子不自觉往远离热源的地方移了移,已经顾不上思考那人会不会发现她醒着的事情了,甚至还有些期盼他能发现,好结束这一尴尬的交锋。
萧天像是没察觉一样,鹿青崖往前面几分,他便跟上几分,手上甚至使了点力气,将害羞着逃跑的某人按在了怀里,动弹不得。
他叼住鹿青崖颈后的那一小块儿皮肤,嗟磨,撕咬,舍不得放开。
别看他动作如此大胆,实际上,只要鹿青崖一转头,就能看见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朵,极速充血的样子让人看了哭笑不得,不禁让人怀疑起到底是谁在轻薄谁。
【别亲了别亲了!大哥,你再亲我就要醒了!】
鹿青崖脑子里全然是那种奇怪的感觉,眼皮下的眼珠不安的来回滚动,她绝望的在心底哀嚎。
不知为何,明明只有那一丁点地方是相接触的,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怎么传遍了全身?
鹿青崖咬着唇,不自觉的扬起头。
好在过了半晌后,萧天终于放过了她。
鹿青崖悄悄松了一口气,继而又想到什么,在心底怒号:
【把口水擦干净啊喂!】
萧天原本脸上的笑意突然凝住,神色落寞了下来。
师尊……是讨厌他,不想和他亲近吗?
他有一瞬间黯然神伤,心脏像被揪紧一样生疼。但很快,眼底翻滚的恶劣情绪占了上风,他伸出五指,捏住了鹿青崖的下巴,强硬的让她调转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