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脆弱脖颈暴露在外被一只凶兽叼在齿下,轻轻一咬便能结束她的生命。鹿青崖在梦中都感受到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怖,眼皮不安的动了几下,似有所觉。

萧天叼着那块皮肉,在咬下去的瞬间恢复了神智,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师尊疼,只是用齿轻轻的在那一小块地方研磨,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这里传遍了鹿青崖全身。

齿舌间的肌肤柔脂细腻,萧天含着这一块皮肉,像是在品尝甜到发腻的麦芽糖果。他伸出手扶住鹿青崖,往前探了探身子,准备更进一步。

“姑娘,可要添些热水?”门外突兀的响起宝珠的声音。

萧天动作顿住,随后缓缓挪开了几寸唇舌,又眷恋的凑上前亲吻了两下,才依依不舍的移开。

他拘了一把水洗干净鹿青崖脖颈后的血渍,那块皮肤经过许久的折磨,红的发紫,宛若一道烙印,为鹿青崖打上属于萧天的标记。

萧天盯着那一块地方,眼神幽暗。

屋外,宝珠又等了半晌。

见屋内迟迟没有声音,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进去,小姐正歪着头靠在浴桶边缘,睡的正香。

她走上前探了探水温,指尖触碰到了凉意,再泡下去小姐明日定然要发热。于是她轻轻推了推鹿青崖,将她唤醒,“小姐?小姐,醒一醒。”

鹿青崖悠悠转醒,困顿的打了个哈切,眼角落下几滴泪水。

白天玩了一夜,傍晚又喝了些酒,再加上屋子里气温高,她竟然不自觉的睡了过去。

不习惯洗澡都有人伺候,鹿青崖冲着宝珠腼腆的笑了笑,“宝珠姐姐,我自己来吧。”

打发走了宝珠,鹿青崖才施施然的从浴桶中出来,裹上巨大的巾帕擦干,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,躺在床上困顿的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