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桌案前,玉佩仍旧安安稳稳的放在上面,鹿青崖视线从上面飘过,拎起了一旁的茶壶。
茶盏接触到嘴唇的一瞬间,唇瓣上传来阵阵刺痛,她伸手摸过去,果真摸到了自己肿胀的嘴唇。
鹿青崖:……
哪个兔崽子的干的!
鹿青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 这分明不可能是她自己睡着了咬的,只可能是哪个兔崽子趁她睡着了占便宜!
倒底是谁!敢做不敢当,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,我们再来一次!
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鹿青崖内心泪流满面,她的初吻莫名其妙的没了,关键是她还没有享受到!
忽略掉那点疼痛,鹿青崖灌了自己几大杯茶, 终于解了渴,拿起玉佩离开。
外面天色虽暗, 但看着街上人来人外的情景, 鹿青崖推测时间应当还早, 起码没有到深夜的地步。
小厮仍旧等在外面,委屈巴巴的寻了个位置缩在角落里,眼神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醉芳楼的大门,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就错过了小姐。
等她交代好一切,晃悠着扇子出醉芳楼时,正好对上了小厮幽怨的眼神。
鹿青崖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