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沉默的点点头,算是应下。
身后的竹门发出“吱扭”声,一道懒散的身影突然出现。
鹿青崖眯着眼睛抬头,困顿的伸了个懒腰,边抻着睡麻了的胳膊,边打着哈切,“早。”
蓝止使剑的动作定在原地,眼神反复在师尊和师兄身上转移。确认师尊是从身后师兄的房间里出来的后,他收起剑气得跺脚,“师尊,为什么师兄可以有人陪!我就不行?”
阿娘去世以后,再没有人会深夜给他盖被子,他也再没体验到那种和娘亲一起睡觉,才能体验到的安逸感。
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既然师尊是女子,那不就是他另一个娘?
蓝止委屈的扔下剑,冲上前抱住师尊。
鹿青崖打起精神,好笑的摸着蓝止的毛脑袋,“你几岁了还要师尊陪?”
蓝止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年龄,随后沉默下来。半晌后他道:“我不管,师尊不能厚此薄彼!”
鹿青崖将他提起夹在胳膊下,小徒弟发出一声惊呼,随后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,“小兔崽子,不是我半夜跑过去给你盖被子那会儿了,还敢说师尊偏心,哪次分好东西缺了你了?”
蓝止奋力仰着头,傻里傻气的冲他笑。
等三人洗漱完,坐上仙鹤到达演武场。刚落下,便被早早等待的博海拦住。
“仙尊,天照岛换了个长老领事。”博海低声说道,“师尊让我来知会您一声。”
鹿青崖并不在意,打了个哈切,眼角挤出几滴泪水,“来就来呗,等今天天照岛弟子淘汰完,刚好领着他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