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盅落在桌子上,两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。
两年多前,鹿青崖离了冲虚山便顺路溜达到了太真谷,叫了自己的酒搭子孟离出来,两人一路吃吃喝喝,几乎将人间一国逛了个遍,最后听说这里的曲调唱的好,这里女子的嗓音能唱的人骨头酥算,流连忘返。
于是两人一拍即合,便到了这青楼楚馆厮混。
果真不愧是温柔乡。
回到冲虚山时已是半夜三更,鹿青崖指了指自己的寒潭,让好友进去泡澡疗伤,自己悄悄来到了两个弟子的房门外,闪身进去。
此时小青峰上正是隆冬腊月,山上满是积雪,尤其寒冷。
蓝止睡觉东歪西倒没个正经,侧着身子背朝外面,被子大半被踢在了地上,只留一个角在奋力的扒着他的寝衣。
走进了才发现他抱着红绣球,床头边上胡乱扔着衣服。
鹿青崖走过去将被子拾起,轻轻盖在徒弟身上给他噎好。
难得担起了几分做人师尊的职责,鹿青崖被自己感动的眼泪汪汪。
蓝止房间摆饰琳琅满目,到处都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搜寻来的东西。小小的一间屋子限制了他的发挥,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,就连房梁上都挂着几只风筝。
观察了一会儿,确定蓝止短期内不会踢被子,鹿青崖闪身离开。
要是半夜再踢被子就冻着吧,反正修士皮糙肉厚的又不怕被冻坏。
一进入萧天的房间,鹿青崖就定在了原地,难以置信的左右打量着房间。
这房间,竟然和三年前布局一模一样。
除了床和坐具略有些发竹黄,连桌上的陶瓷水壶都是三年前的款式,和蓝止恨不得再开辟一间房的架势完全相反,萧天三年了竟然一件另添的东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