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清正堂门口,鹿青崖就听见刑岐那个大嗓门在高呼:“这孩子肯定是师妹在外面惹出来的因果!”语气里都是肯定,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。
鹿青崖脚步一顿,嘴角勾了勾,默不作声的给自己施了个隐身术。
她倒要看看,刑岐平日里到底都在背着她说些什么。
清正堂内,刑岐站在一旁,指着那枚令牌,“你们看,师妹的身份令牌!这是能随便给的吗?肯定是重要的人才能给的。”
炎弘对这句话倒是认同,点了点头。
平戈咳嗽两声,也很是认同。
刑岐又指了指那小孩怀里死死抱着的红绣球,一脸笃定,“而且你们说说,一个小孩子身上连个干粮都没有,但是抱着一个红绣球,且这红绣球在凡人间一向象征婚姻嫁娶的姻缘信物……”
刑岐一拍掌,继续补充,“还有,看着小孩也不过才三四岁,师妹四五年前刚好在外历练,回来时受了伤,还非不让我们知道。”
最后他一拍板,定下结论,“这肯定是师妹在外渡情劫生下的孩子!”
说完他不等其他师兄妹反应过来,率先下去准备摸一摸小孩的头。
只是小孩很是警惕,见他过来,抱着红绣球往后退了两步,像小狼崽子一样看着莫名接近的刑岐。
刑岐也不恼,摇了摇头,“太可怜了,这孩子太可怜了!瞧这身上穿的,瞧这警惕的眼神,定然是经历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,师妹真是太不负责了!”
他的推论过于没道理,只是基于一枚鹿青崖的身份令牌,其他全部都是虚无的猜测,饶是萤草这次都不怎么相信,怀疑的看着刑岐。
炎弘甩了甩拂尘,有些焦躁,“我怎么觉得不大可能。”
平戈点头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