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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青崖挥手,说道:“不必行礼。”

登记的人引着她去往医师那里,一领到便脚底抹油的偷偷离开了,生怕鹿青崖抓着他不放,治他的不敬之罪。

鹿青崖没管他,将萧天放在病床上,医师诊脉片刻,便道:“无大碍。”

鹿青崖松了一口气,看着医师给萧天扎了一针,强灌进去了伤风药,才抱着他赶紧离开了这里。

二人一离开,药馆里的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,又恢复到先前的喧闹。

刚回到小青峰,鹿青崖便见掌门师兄正站在桃树下,手里还拿着桃句的桃子。

她安顿好萧天,才颇为无奈的走到桃句身边,不成器的点了点桃句的树干,“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,这桃子又不会放坏,怎么逢人就给。”

桃句缩了缩枝叶,伸出一枝桃枝,勾了勾鹿青崖的手臂,来回摇摆着讨饶。

炎弘笑眯眯的,笑得甚是慈祥,鹿青崖看着撇了撇嘴,“师兄,你就不能换个皮囊,这世上众人都喜欢年轻,有朝气的,怎么偏你爱是个老头。”

修真者吐纳灵气,可以轻松控制自己的外貌,一念之间便能从总角到古稀。凡人修仙从来都是追求长生,哪有像她师兄这样,越修越回去的。

炎弘照旧不予理睬,将桃子收回芥子空间,捋了捋胡子,“刚才去哪儿了,我还以为你又下山了。”

鹿青崖生活极其规律,前五十年除了修炼就是修炼,后五十年除了下山历练就是回来闭关。炎弘和一众师兄师姐只需按顺序排好表,在鹿青崖闭关的日子来看一眼,确定她没有走火入魔。

鹿青崖仰着脸,惆怅,“昨夜喝醉,拉着小徒弟在外头睡了一夜,没成想他受不住,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