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脸色阴沉,手脚并用,却还是不敌鹿青崖,最后喘着粗气瘫在了鹿青崖怀里。小小的一团,三头身的身材比例,甚至还没鹿青崖三分之一大。
此时他没有一刻不在后悔,自己就不应该来看鹿青崖,修士灵力附体,哪有会生病的。
这身躯还是个小孩子,又在外奔波了一天,刚才的挣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,此刻困意上头,萧天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小青峰,勤快的鸟儿已经开始觅食。
鹿青崖脸边突生痒意,似是有人在拿叶子捉弄她,她随手拨了拨,还不大清醒,嘴里喃喃道:“桃句,再睡会儿……”
只是今日的桃句却不依不饶,一个劲儿的挠着鹿青崖。
鹿青崖睡的迷迷糊糊的,却也被这痒意勾退了几分睡意。
睡意一退去,她便察觉怀里不对劲儿,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。
这感觉吓得她睡意倏然消退,睁眼坐起身,就发现自己居然抱着小徒弟。
她正不解这孩子怎么出现的,就发现萧天脸色不对,脸上还有阵阵红晕。
早晨的小青峰气温还是有些凉的,加之萧天体温过高,张着小嘴呼出的气体在微凉的温度下凝成白烟。
鹿青崖懵逼的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嘶──高烧。
鹿青崖慌乱的哀嚎一声,将萧天松开,看向唯一的见证者──桃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