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生气,其实没那么气, 但恶心真恶心到了。

夏国以前对韩国边界确实疏于管理, 甚至把一块土地割让给韩国。

两国的边界就是一条长河, 河边的韩国离自己的首都近, 民生还算富裕。

而夏国疏于管理,又有贪官污吏,让百姓生活的颇为艰苦。

一江之隔,两岸的民生却大不相同。

韩国为了攻占夏国的土地, 拉拢人心, 时不时的往夏国扔点粮食。

姜伊画的军队刚入驻两国边境, 就有一堆不怕死的韩国人,过来送粮送衣。

“呵, 全部拿去喂狗!谁知道有没有毒!”

姜伊画被气笑了, 示意把窝窝头拿去喂狗。

“主公, 他们又在河对面跳舞了。”

刚把窝窝头扔狗窝里的典韦, 嘿嘿的傻笑两声。

“走, 士元,一起去看看!”

姜伊画示意庞统跟他一起去看看韩国又在作什么妖。

河对岸的韩国人服饰和夏国不同,夏国不论将领士兵都是暗色紧身衣。

而韩国的衣服花花绿绿,红蓝相间。

他们红色衣服的士兵拿着长矛,蓝色衣服的士兵拿着盾牌和弯刀。

他们站在江对面,一起跳着所谓的胜利剑舞,舞蹈动作像东北跳大神,神神叨叨的。

“都没毛利战舞有压迫感!”

姜伊画歪头无奈的看着对面毫无气势的舞蹈,他们怎么会觉得夏国的士兵会恐惧这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