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引章听到这里无趣的叹了一口气“唉,幸好我玩的是暴君路线,否则也会像你一样被普通人牵绊住。”

“呵,可自古以来暴君又有几人能长治久安,早晚会被人推翻,你就这么自信”姜伊画不想总听宋引章的歪理邪说。

宋引章一拿扇子“自古以来违反天性的规矩少吗,只有加上神明的旨意,控制他们的思想,让他们认为苦难只是一时的,这世受磨难,下辈子当贵族不就好了,只要把我好尺度,他们随便我玩。”

宋引章自认聪明绝顶,他并没有把这个世界的人类当人,所有的人类都是他可消遣的玩具。
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我与你无话可说,放人!”姜伊画才发现,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坏。

如他所说,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,天生恶人,他们没有同理心,那些暴力同学,欺负清洁工的人,没有什么可解释,天生恶种罢了。

“你输给我并不可耻,我只是比你们所有人都聪明一点”宋引章自恋的登船。

姜伊画的手下赶紧来到船边把陈宫和孩子们带离船边,两边都戒备的用弓箭对峙。

姜伊画坐在马背上,看着远离岸边的宋引章,瞄准。

“系统的武器吗,看来这是我们两个的对局”宋引章拿出系统为他提供的弩箭。

姜伊画和宋引章同时动手,普通士兵的弓箭在这种距离是攻击不到对方,只有系统的武器有此等距离。

姜伊画的箭矢朝着宋引章的心□□去,宋引章的弩箭也射出,两只箭矢同时在空气中发出争鸣声。

“咳,没想到她箭术竟比我好”宋引章一转身,鲜血从他的肩膀处流下来,他随即倒下被手下护着前往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