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辛期待地看着苏盛袖,道:“你真的能治好苜蓿的病吗?”
“当然。我们先进……帐篷再说吧?”苏盛袖看了眼眼前那简陋的帐篷。
“好啊好啊!”牧辛赶紧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刚想进帐篷,牧辛忽然“啊”地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苏盛袖不解。
“牧鹊他去找苜蓿,到现在都没回来怎么办?”牧辛说着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姬年。
“等。”姬年面无表情。
“不行,要是他也走丢了怎么办?”牧辛眼泪汪汪。
“等。”姬年仍是那句话。
牧辛委屈地咬咬下唇,才缓缓说:“不然我去找他,你们先进帐篷坐一会儿?”
姬年脸瞬间冷了下来,然后在牧辛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好残忍的画面,不忍直视!
苏盛袖扭过头。
牧辛的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。他鼻头通红,不断用手背擦脸颊上的眼泪,才弱弱地说了声:“哦……”
卧槽,这两人是要闹哪样啊?
苏盛袖无奈扶额,他勉强弯起嘴角,对牧辛说道:“牧辛,你的弟弟多大?”
“唔,今年快满16了。”牧辛抽抽噎噎地回答。
“他这么大,怎么可能认不得路回来呢?现在还是苜蓿的病最要紧,我们还是先进帐篷给苜蓿治病吧?要是苜蓿的病治好后,你弟弟还没有回来,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找,怎么样?”苏盛袖委婉地劝道。
牧辛眼睛一亮,钦佩地看着苏盛袖,道:“盛袖先生,你好聪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