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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内, 池梨青披着毛毯窝在沙发上,摆在工作台上的电脑正在播放着新闻。不远处, 被电线淹没的电视机正卡在奇怪的地方。

“怦——”有什么东西被甩到池梨青面前桌子上,发出了极响的一声撞击声。下一秒,池厚源黑着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咳咳……怎么样?”池梨青收紧了披肩, 他咳了几声,而后又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, 伸手勾过了桌子上的文件夹。

“他今早出院了。”池厚源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
房间外有细微的踱步声传来,但没有人说话。池梨青见怪不怪, 这座宅子已经维持着这样诡异的安静将近二十年了, 他早就习惯这种没有烟火气的孤寂人生。
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 这几天颇有些烦躁, 甚至有些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安静。

明明以前很少会这样的。

池梨青抱着厚厚的一沓,眼巴巴地过着。他不肯走马观花,更不肯眨一下眼。文件夹里的图片是池厚源找人弄来的图片。

一张, 两张, 全都是修傅明的照片。

“进他养病那片区域不允许携带电子设备, 我只好用了最原始的拍照设备。”池厚源有些无语, 修傅明他家的安检实在太严格了,严格到令人发指,如果不是……他才不想帮池梨青!

电脑的运作机发出散热器呜呜的响声, 池梨青并没把这突兀的响声放在心上。

屋内是个密闭的环境, 大夏天的, 门窗没开,空调没开,甚至连换气扇也没有开。

池厚源走到门口中央空调的出风口,伸手探了一下,没有一点风。

他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脸有些发红。他抄过柜台上的遥控器,语气有些不悦:“看新闻看傻了?怎么空调都不开?真不怕中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