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叫我哥哥的时候不生气,那你之前不叫我哥哥的时候,是在生气吗?”修傅明向前一步,和池梨青之间的距离骤然压缩。
好奇怪的逻辑。
心底那句揶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理智就已经被一股气味干扰了。
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萦绕在池梨青鼻尖,这香水味很特殊,不像是节目组准备的那种,倒像是修傅明身上自发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味。
池梨青眨了眨眼睛,在修傅明面前转过了身去,最后维持住了一个背对着修傅明的站姿。
他轻轻地拉起修傅明的手,环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从外人的角度看上去,修傅明在锁池梨青的喉,两人似乎是好友之间的打闹,但只有修傅明和池梨青清楚,他们不止是“嬉闹”这么简单。
健壮有力的手勾在池梨青细白的脖子上,本就拥有体型差的两人肢体曲叠靠在一起。路人以为他俩在锁喉嬉戏,但这种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“嬉戏”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安全感。
修傅明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胳膊,随着池梨青的牵动,他也小幅度地用这力,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池梨青压到了。
“我那个时候应该这样把你抬回去的。”池梨青没有转头,只是把头靠在修傅明的锁骨上,他一抬头,正好能对上修傅明的视线。
“什么?”修傅明问道。
“你的杀青戏啊。”池梨青弯了弯眉眼,“那个时候不是有一个抱着你逃跑的过程吗?嗯……武打设计的那个动作太唯美了,如果不是有威亚,我不可能抱得起你,不太符合人体工程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