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傅明也明白,他有些担心池梨青的身体状态。
刚刚他接到电话,管家告诉他,这个药的药效很猛,如果延长药效时长,对身体会有致幻作用。然而,管家查到,这种药物在很多年前就被国内外的法律禁止在市面上通行了,属于违禁物。以至于他们查了一圈,都发现没有解药。
这种情况下,要么慢慢等着药性过去,要么找个人帮池梨青。
“哥哥。”池梨青的嗓子腻得像是泡满果酱的蜜罐,黏糊又腻人,他把脸埋进了修傅明的怀里,不断扭动着。
修傅明并不好受,池梨青的难受肉眼可见,但不能就这么放任池梨青不管不顾。
池梨青的眼睛变得通红,热气不断上涌,裹挟得他无路可逃,唯一能算得上指望的,是修傅明的身体。
“你……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池梨青语气软糯,似乎快说不出一句整话了。
“我会的。”修傅明把十指塞进池梨青手中的空隙之中,他能感觉得到,皮肉之下滚烫的血液。
得到了修傅明的允诺,池梨青的眼睛再度恢复清明,他紧蹙起眉头,发出了呜咽的声音。“哥哥,我想……我难受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在致幻与理智中拉车的人是池梨青,在现实中无计可施的才是修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