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梨青一靠近修傅明,整个人就像是被化去骨头一样。他整个人腻腻乎乎地贴着修傅明,就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,非得贴着修傅明不可。
被这么一撞,修傅明还沉思在画册中的神志这才被撞回来。他反手托住池梨青的小臂,任由池梨青往自己怀里靠。修傅明背对着众人,为想要贴贴的池梨青制造出了一个天然的屏障。
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靠在一起,像是一对隐秘的璧人。
热烈又浪漫,修傅明觉得池梨青配得上这个世界一切饱含褒义的词语。若是仓颉在世,一定会为他创造新的词汇。
可是为什么,面对他时,会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修傅明有些想不通。
没有得到修傅明的回应,池梨青似乎非得得到修傅明的回应不可,晃着修傅明的手臂催促着。“哥哥。”
“刚刚才到。”修傅明说了慌,他心不可控制地砰砰直跳,和他相贴的胸膛出卖了他,池梨青轻而易举就感受到了这细微的情绪转换。
“哥哥不舒服吗?”池梨青忽视斥性,还在向前贴近。
“没有。”修傅明发现,自从杀青之后,“哥哥”这个词,池梨青完全说上瘾了。每次池梨青这样叫他,都会让他心跳加速。
就好像,本应该理智引导晚辈的上位者,为了自己的私欲,引诱对方走上了另一条道路。
“真的吗?”刚刚从水下结束拍摄的池梨青才洗了个澡,身上还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池梨青摸了一下脸,发现脸颊两侧有些红热,他自然知道自己为何这样,但却误以为以为修傅明被自己热到了,自觉从修傅明身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