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梨青瞪腿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 他陷在宽大柔软的被褥里,像只赖床的小猫。他滚了一圈, 坐起来醒神。一呼一吸间,鼻尖还萦绕着修傅明身上的味道, 不知道为什么, 让他感到很安心。
他把头埋在修傅明的枕头里, 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早上的闹钟已经响过了, 他却没有听到。他抬起头,胡乱地将枕头上刚刚被他染上的深色晕开来,伸手打算捞过放在一旁的手机。
桌上放着一瓶极矮的的黄棕色药瓶, 池梨青眯眼看了几秒, 这才发现居然是自己的。他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, 直接踩下地板拿起了药瓶。
那花算什么, 这药才是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。
绝对不能让修傅明看见这种东西……
黄棕色的药品被池梨青牢牢握在手里,他踉跄了一下,跌撞着跑出房间, 打算把这闹眼睛的东西丢回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。
然而没想到, 他刚一走出房门, 迎面就撞上修傅明。
修傅明先他一步出了房门,他站在房间的另一头,手里正在拆卸饭盒。余光遵循着内心的想法,他看向了池梨青。
顶着过于直白的目光,池梨青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他憋得满脸通红,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扣起。
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引起了修傅明的注意,他转过身去,留足尊重给池梨青,“不用这么急,先穿个鞋,没人和你抢早餐。”
“我没那么饿……”池梨青不敢抬头看修傅明,他磨磨蹭蹭地低头找鞋,假装自己很忙。直到修傅明转过身去,他跑到沙发旁把东西丢进包里。
修傅明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池梨青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卧室里,池梨青也很默契地没有问修傅明是否有看过他的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