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说,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?”

迟因哆嗦着看向迟声,瘪着嘴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,“对不起。”

李瑞是个心疼孩子的,这会儿一看迟因这样当即就要哄她,偏偏迟声还冷着脸,屋里安静的,只剩下迟因的抽噎声。

迟声拽着迟因的后颈,迟因只来的及递给唐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就被迟声连带着李瑞一起带了出去,去了唐宁的屋里。

唐宁走的时候还带了几本书,迟声随意拿了一本,在迟因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揍了好几下,这才把人按在桌子前边,“这本书,你今天抄不完就不要吃晚饭了!”

“不会写的字就给我照着画。”

“你这一年什么冰糕,零花钱,想都别想了!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迟声把放蜘蛛的盒子放在了迟因的旁边,“你今天晚上就抱着这个盒子睡觉,好好给我长长教训!”

迟因皱着小脸,这才放声哭了出来,也不敢求饶,委委屈屈的拿着笔抄着,李瑞在旁边只能无奈的看着。

唐宁偷摸的在门口看着,只觉得他自己的屋里,现在肯定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尤其是配着迟因的哭声,简直是人间惨案,世间炼狱。

还不等他退回屋里,刚好被出来的迟声逮着个正着。

迟声三两步过来,拽着唐宁进了屋,等着迟声刚把门给关上,唐宁想都没想的扑倒迟声的怀里,三十六计之美人计。

迟声不为所动的看着使劲蹭着自己颈窝的唐宁,抱着人走到床边才开口,“你小时候被家长打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