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声仔细打量着眼前头发乱七八糟, 脸上睡时的红晕还没褪下的人, 刚张开口, 唐宁已经拽着他的衣领,直直的印在了他的唇间。
他手里还端着解酒汤, 动弹不得, 被唐宁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响的。
唐宁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, 在他身上好像也不难闻,迟声被他亲的愣了一下,一瞬间脸上像是被染了色似的, 红的一塌糊涂。
他想过以后今天唐宁醒来以后会给他什么答案,甚至连拒绝他都想过了, 就是没想到, 一早上就收到这样的一个吻。
他喉头滑动着, 看着腻在他怀里的唐宁, 语气都柔和了许多,“小宁,先起来把解酒药给喝了。”
听着迟声贴近他耳边的声音,唐宁有些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,直起身子看向迟声,语气里说不出的犹疑,“你,你是…我不是在梦里?”
迟声听着这句话,忍不住笑了一下,把解酒汤放在床头桌子上,轻轻捏着唐宁的耳垂,有些好笑的开口,“你说呢!”
唐宁整个人这才清醒过来,连滚带爬的从迟声的怀里跑开,有些不自然的摸着鼻子,磕磕绊绊的开口,“我,我是,我,我以为你是,是迟因,对,就是,我把你当成迟因了!”
看着迟声重新端着碗,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吹着,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,唐宁接着开口,“我,我,我是那种随随便便亲别人的人吗?”
听着这话,迟声脸上的笑意更深,舀着解酒汤贴着唐宁的唇缝,“对,你的清白可不是谁都能玷污的,你要守身如玉,给你未来的媳妇,对吧?”
唐宁被他这话说的脸红,刚张开嘴准备反驳,迟声已经瞅准时机把勺子塞进了他的嘴里,“先把解酒汤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