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成瞪大了眼睛,嘴里呜咽的说不出话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迟声,今天白天迟声的脾气还挺好的啊,再说了,本来就是唐宁他得罪了别人的老大,他说两句怎么了?

程屋在他的背后,猛地开口,“闭嘴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,要不是你今天说出来军叔,咱们还不一定被不被绑呢。”

薛奇拧着眉,冷冷的瞥了程成一眼,他现在细细想着,今天这一伙人,就是在程成说出了军叔的名字之后,反应才变的奇怪的。

程成心里有些不满的抱怨着,屋里充满了他的怨气和他哥的训斥。

迟声冷着脸,没来的及说话,突然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尖被人给轻轻的捏了一下。

趁着他们还说话呢,唐宁压低自己的声音,悄悄的开口,“我能解开。”这么一说迟声默默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松了一点。

程屋和程成吵个没完,正还说着呢,屋外突然有了动静,薛奇使了个眼色,大家的目光都移到了门上。

今天白天的那个翘着兰花指的公鸭嗓推开门走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灯,等着他把灯放到屋里的桌子上,屋里终于有了点亮光。

迟声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着屋里,这里像是柴房,他们八个人几乎是要挤的满满当当,连带着那张桌子都瘸了个腿。

公鸭嗓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圈,停留在唐宁的身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走上前,娇滴滴的伸出兰花指朝着唐宁的脑门上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