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他在贪污时,可曾想到自己拿的是百姓的血泪?”帝华峥冷笑。
徐琼却是脸色越发难看:“天子与庶民同罪?这不过是为官者拿出来哄骗无知百姓的话语罢了,你眼中是百姓的血泪,可曾想过代价却是血缘亲人的末路?”
帝华峥面无表情,毫不在意:“若他不贪,又怎会走向末路?”
徐琼叹息着摇摇头,缓缓道:“身在此位,怎能不贪?你以为我该如何维持自己的地位?靠陛下的赏赐么?为了巩固太子党在朝中地位,我每年都是花钱如流水,这些钱从哪里来,还不是各种克扣银两?贪?我在帮你贪,你却不自知!”
帝华峥闻言沉默。
良久,他才道:“外公,贪的非我,是您。我早就说过,我不要当太子了,这太子之位让给帝华嵘,我只想与离儿长相厮守。你说你在帮我贪,这只是你的借口吧?那些银两,并非花在太子党身上,而是花在徐党身上,我说的对么?”
“你!”徐琼的脸勐地涨红。
帝华峥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不知好歹!”徐琼骂道。
帝华峥轻轻一笑。
看来自己是说中了,所以对方才恼羞成怒。
帝华峥唇角微勾,眉眼含笑,温润儒雅:“再说了,舅舅是贪了,只是以您与母后在父皇心中的地位,恐怕父皇也不会严惩他吧?您来找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么,他闯了大祸。”徐琼面色扭曲,对自己这个儿子有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哦?比贪污灾银更大的祸?”帝华峥挑眉,手中把玩着传声筒。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,那纸杯的开口正巧对着徐琼。
徐琼没有发觉异样,只是脸色沉重地说:“袭杀当朝丞相,算不算大祸?”
“刺啦!”掌心的纸杯瞬间被帝华峥捏烂。
“啪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