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娘娘除掉了龙离这个祸害,为殿下登上皇位扫清障碍,等回京之后,必然能得到娘娘的嘉赏。想到这里,黄文远笑得更得意了。
他看着从始至终卑微恭顺的彩衣,满意地笑道:“你也做得不错,若非你叫范让调整了巡防时间,恐怕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。你放心,我一定向殿下美言几句,放你回乡。”
彩衣立刻喜上眉梢:“谢谢黄老,谢谢黄老!”
黄老喜滋滋地接受着彩衣的恭维,心中却恶毒地想,斩草要除根,等此事事成,一定要将彩衣灭口!
然而,彩衣仍不知黄文远的心思,满脑子都是摆脱这营妓的身份,即便是回乡过那清贫的日子也是甘愿!
也不枉她身上还有一个太子派来的细作身份,这才使得她能够见到范让。而范让对太子忠心耿耿,又因为陈先勇之事想将功赎罪,对她自然是唯命是从。
其实黄文远的把戏很简单。
无非是趁帝华嵘召集将领开会,无暇顾及到龙离之时,悄没声息地将人掳走。
帝华嵘停战多日,等的就是今日。趁着大雪纷飞,以及军中出现的厌战情绪,假装撤兵,引北澈主动走出嘉永关。北澈人驻扎嘉永关,也是人困马乏,粮草极缺,必然不会放过这次进攻机会。
而帝华嵘要做的便是将北澈人引到东华江上,在那里与他们决一死战。
关系到两国最终一战,帝华嵘谨慎无比,特地叫廖奇去将每个将领请到军帐中商议要事,这也就使黄文远有了可乘之机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时候,即便知道龙离失踪,身为一军之首的帝华嵘也绝不能去寻人。就算他想去找人,方展之,其他将领也绝不会允许他去!
当然,黄文远哪有那么好心?
他怎么可能真的让李二平安无事地将龙离带走?
他根深蒂固地认为,只要龙离此人存在一天,则帝华嵘永远无法变回最初那个谦逊有礼的二皇子。因此,只有让人真正消失,他才能心安。
想到这里,黄文远眼底露出一抹冷笑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