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

苏棠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闵国公以为苏棠和谢柏庭有话单独和他说,就随着去了,谁想到苏棠请他到了她的药房。

猜到苏棠是要帮他治伤,闵国公心下动容,就听苏棠道,“闵国公为救我大哥旧疾复发,我心怀感激,你人在东雍大营,我没法前去替你医治,好在你来了我们宁朝大营,不然我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回了京,心底会一直记着这事。”

闵国公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,苏棠算一个,他道,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,该谢公主的人是我。”

苏棠笑笑,请闵国公坐下,她给他把脉。

闵国公这回内伤不是一般的严重了,伤的重,需要卧床休养的他,还得劳心劳力,再加上军医医术一般,内伤不仅没有丝毫的好转,还更严重了,这要拖下去,估计等不到东雍和宁朝和谈结束,就得一命呜呼。

给闵国公把了脉,苏棠又看了闵国公肩膀,又红又肿,轻轻一碰,就疼的闵国公倒吸气。

病成这样,苏棠都不知道闵国公是怎么撑着来宁朝大营的,以闵国公对东雍朝廷的忠心,大哥想拉拢他一起谋事,只怕没那么容易。

替闵国公仔细检查后,苏棠就去开方子,一口气写了五六张药方,吹干墨迹,然后才起身。

他把药方递给站在闵国公身边的王将军,叮嘱道,“闵国公内伤严重,需要好好调理,十个月之内,绝对不能再碰弓箭,再旧疾复发一次,他这胳膊就彻底废了。”

这是还有希望能好?

王将军接药方的手都在颤抖。

他小心翼翼的把药方收好,这时候,外面苏寂走了进来。

闵国公同苏棠告辞,谢柏庭和苏寂一起送他离开。

他们走后,苏棠回营帐,她早饭还没吃完呢,饿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