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国公依旧被关在铁笼里,被关的日子委实有些久了,胡子拉碴,要不是知道这是闵国公,说换了个人她都不会怀疑。
这是苏棠第二次来见闵国公,别人来,闵国公都不带搭理的,但苏棠,他开口了,黯淡的眸底闪烁着期待,“雪儿又给我写信了?”
苏棠笑道,“闵国公就这么想收到自己外甥女的信吗?”
闵国公眼底的光芒熄灭,把眼睛合上道,“如果不是,那就请回吧。”
苏棠走上前道,“不必失望,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。”
闵国公眉头一紧,他抬头看向苏棠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没想过宁朝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苏棠勾唇浅笑,“闵国公觉得我宁朝还有继续关着你的必要吗?”
语气轻柔如风,可听到闵国公耳中,没有比这句话还凌厉的刀子了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,直插在他心口处。
别人不知道,他很清楚宋国公就在他们东雍大营里,他发现的时候,还曾劝过澹伯侯不要与虎谋皮,宋国公为人心狠手辣,在宁朝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切莫和他走的太近,可澹伯侯不听他的劝,只说留着宋国公有用处,他便没再说什么。
他被宁朝抓了,宁朝要东雍拿宋国公项上人头来换他,他从没想过在自己妹夫眼里,他这个大舅子的分量还比不上一个宁朝罪犯。
想到这里,闵国公都觉得可笑,岂止是比不上宋国公,怕他危及到宋国公的命,不惜派人来取他的命了!
闵国公望向苏棠和谢柏庭,“总算能给我一个痛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