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睁圆眼睛,“他不是要请军中将士们吃饭吗?”
“话撂出去,发现钱不够,这不来找我借钱了,”谢柏庭忍着脑门上黑线道。
“……”
营帐不隔音,谢柏庭和苏棠说的话,信安郡王站在营帐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脸是哗啦啦掉一地啊。
借钱请客,丢不丢人啊啊啊。
在京都隔三差五请客吃饭,习惯了,一高兴就请客,认识的不认识的他都请,刚刚兴头上忘了军中有多少人……
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的。
硬着头皮也得把这客请了。
想他信安郡王这辈子请客不下百八十回,都是好酒好肉敞开了吃,不醉不归,可今儿,他花最多的钱请最寒酸的客,他只请的起将士们吃肉包子……
这也太太太寒酸了。
很快他绝望的发现,他就算借钱,也最多让将士们再喝碗排骨汤。
要按一个人一两银子的标准准备,他一顿饭就差不多把安王府请破产。
信安郡王,“……”
一下子就对请客有了心理阴影。
不远处齐宵和沐止两笑的肚子疼,齐宵憋笑道,“都说做了爹,性子就沉稳了,果然不假,你看郡王一下子就沉稳了许多。”
沐止不敢苟同,“就郡王的性子,不生上三五个,沉稳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