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苏鸿山,扶风王他们都在,莫说一个大活人了,就是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。
黑衣人握紧手中的剑,就在他要拼命杀出去的时候,身后的棉帘掀开,闵国公走了出来。
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闵国公伸手在耳边一撕,露出一张俊美无铸的脸,摇曳的火把照的这张脸分外妖孽。
不是谢柏庭,又是何人。
黑衣人眼神冰冷,谢柏庭勾唇道,“黄将军,束手就擒吧。”
黑衣人呼吸一窒,眼神乱了一瞬,又很快冷静下来,既然都被认出来了,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了,他伸手把蒙面黑巾扯下来,道,“我到底是哪里漏馅了?!”
这个计划他自认天衣无缝,不可能会被识破。
谢柏庭泼他冷水道,“你演技太拙劣了。”
白日里,苏棠找谢柏庭的时候,谢柏庭正和信安郡王他们操练将士,他走之前,叮嘱信安郡王和齐宵他们继续操练,当时黄将军就在场,他走后没多久,就有小兵提议比划拳脚,信安郡王他们同意很正常,他们就是这性子,黄将军一向沉稳,可他不仅没劝阻,还和信安郡王一起比拳脚,还把脚给崴伤了。
就是崴脚的时候露了马脚,虽然黄将军打定主意借信安郡王之手崴脚,但习武之人会下意识的自我保护,他站稳脚后,才崴的脚,这一幕,正巧被齐宵看到了。
黄将军没想到自己是这么露馅的,当真是百密一疏,他笑起来,“看来我今日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谢柏庭看着他,“十七年前,在背后放冷箭,险些要了我岳父大人一条命的人也是你吧!”
苏鸿山眸光一缩,脸色冷的像是冰雕刻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