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好一会儿,有些口渴,苏棠端起桌子上的茶就要喝,半夏忙道,“茶都冷了,奴婢给您重泡一盏。”

苏棠道,“我没那么娇贵。”

半夏直接把茶盏抢了下来。

要她家世子妃都没这么娇贵,那整个宁朝还有谁称得上娇贵?

就算不重沏一盏,也要倒些开水,做丫鬟的哪能让主子喝凉茶,就是大夏天的也不允许啊。

半夏捧着茶盏道,“奴婢去倒个茶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说着,半夏就转身出了药房。

药房离灶台不远,白鹭剁肉的动静大点,苏棠都听得一清二楚,早上这丫鬟剁肉馅怕吵到她,都离营帐远远的剁,细心的很。

然而这么点距离,半夏沏茶回来的却没她想的那么快,等半夏回来,苏棠看着她道,“你这是去火头营给我泡的茶?”

半夏赶紧把茶端到桌子上,拿扇子扇,让茶冷的快些,她解释道,“白鹭把热水都用了,奴婢等了会儿,顺带听听赵千夫长说东雍军营和咱们宁朝军营的区别。”

苏棠坐过来等茶喝,随口问道,“两边军营有什么区别?”

半夏就道,“吃住上都没什么大差别,训练也严格,就是咱们大将军赏罚分明,不像东雍澹伯侯脾气暴戾,直接一脚就把一位将军从他的营帐里踹飞出来,踹断了两根肋骨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半夏又笑道,“不过踹的好,那被踹的将军就是前两日在战场上差点一箭射死黄将军的人,信安郡王还要活捉那将军给黄将军出气,结果当天东雍撤兵回营后,那将军就被澹伯侯给打了,据说这会儿还在卧床养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