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被夸的咧了小嘴笑,大少爷把她给护国公主,军营里的饭菜委实谈不上多好吃,等灶台沏好能用了,她一定多做些好吃的给护国公主吃。
苏棠饿的厉害,吃了两个肉包子,一碗粥还没吃饱,便又吃了半个馒头。
吃完早饭,苏棠走出营帐,就看到右边有几个士兵在那里拆信安郡王他们住的帐篷,苏棠觉得奇怪,就多看了两眼,半夏道,“早上信安郡王他们起晚了,被老爷罚扛沙袋绕着训练场跑十圈……”
信安郡王和齐宵、沐止他们也要参与训练,扶风王不好管他们,就把他们交给苏鸿山管。
他们迟到了,苏鸿山就依照军规罚他们。
半夏越说声音越小,在心底祈祷世子妃别问她起晚了和搬营帐有什么关系,她说不出口。
苏棠没问,但她耳根红透了。
训练场上,信安郡王他们扛着沙袋跑,累的是气喘吁吁,见到谢柏庭训练完站在那里看他们跑,累的说不出来话,心底也在吐芬芳。
他们为什么起晚?
还不是因为深更半夜被某张床吱嘎声吵的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那种折磨谁能懂。
到后半夜天快亮了才合眼,能起的来才怪了,然后就华丽丽起晚了,被罚跑十圈。
他们被罚跑就算了,气人的是某个罪魁祸首一晚上没睡,还能按时起床,还精神抖擞,把他们气个半死,起晚的原因还不能对外说,嫌丢人,只能让人挪营帐了,不然以后天天迟到被罚跑圈,他们可架不住。
眼下军营没事,苏棠要送独孤雪和铁柱去镇子上安顿,谢柏庭便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