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摇头,“宁阳侯府派人去请了,但太后病危,所有太医都在永宁宫待命,宁阳侯府请了两大夫,已经半个时辰了,还是没能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
苏棠听了,果然吩咐茯苓道,“立刻让人准备马车。”

茯苓道,“可世子妃你开没出月子啊……”

“人命关天,我也没那么脆弱。”

苏棠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茯苓知道自家世子妃的性子,她也知道宁阳侯世子夫人决不能有事,没敢耽搁,茯苓赶紧出去让人准备马车。

屋内,苏棠换了身厚实的衣服,又披上防风的狐毛斗篷,沉甸甸的压的肩膀都酸,戴上帽子,又用丝巾裹住脸,除了眼睛和手,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。

静墨轩的丫鬟婆子见苏棠出门,脚步匆匆的往外走,有一个算一个都懵了。

世子妃才坐了二十二天月子啊,还要九天才出月子啊,她怎么就出门了?

等许妈妈闻讯赶来,静墨轩早不见苏棠的人影了。

许妈妈呐呐道,“哪有这样坐月子的……”

再说苏棠,三步并两步往王府大门口走去,她包裹的严严实实,丫鬟婆子没认出她来,但很快就知道是她了,因为穿的那狐毛斗篷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再加上茯苓紧随身后,是谁不言而已。

苏棠到王府大门口,只看到一驾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马车,茯苓都懵了,“世子妃的马车呢?”

小厮也懵的厉害,靖南王府丫鬟的来传话,只说赶紧准备驾马车,他还以为是静墨轩哪个丫鬟急着要去替世子妃办事,没想到是世子妃要出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