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谢柏庭要挣脱开拓跋擎抓紧他胳膊的手,结果拓跋擎握的更紧了,“他膝盖处是不是生有胎记?”
问犬牙项链就不寻常了,现在问胎记,倒像是找人。
苏棠看向拓跋擎身后的护卫,“你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护卫忙道,“谢公子十有八九是我家主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。”
苏棠惊呆了,脱口道,“这怎么可能?谢天养说他出身寻常人家,怎么会是东厥皇族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苏棠想起谢天养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,再加上他容貌不俗,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仿佛与生俱来,莫非真是出身东厥皇族?
谢柏庭对拓跋擎道,“进屋说吧。”
拓跋擎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,但他找弟弟找了十二三年,当年没有把弟弟及时追回来,导致弟弟走散,这些年他一直在愧疚煎熬,只要能找回弟弟,就是要他的命也在所不惜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弟弟的消息,叫他如何不激动?
进了正堂,拓跋擎把激动的心按捺住,说起自家弟弟是如何失踪的。
当年弟弟失踪时,拓跋擎十一岁,他永远记得那一天,他驯服了匹烈马,在马背上得意,弟弟羡慕也要上马试一试,只是那时的弟弟才七八岁,拓跋擎哪敢让他上马,就哄着他骑小马驹。
他扶着弟弟骑上小马驹的背,替他牵绳遛马,只是弟弟觉得不过瘾,趁着他不注意,一夹马肚子就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