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送的得是多急?

就信安郡王消息灵通的程度,该知道她爹冲撞了皇上,她在忙着捞自家亲爹啊。

直觉告诉苏棠那封信不简单,她赶紧出去。

御书房外,信安郡王等在那里,苏棠一出去,就见到他手里拿着的信。

见苏棠出来,他把信递给苏棠,苏棠问道,“谁给我的信啊?”

“不知道,”信安郡王笑回道。

“……”

苏棠脑门黑线滑下。

都笑成这样了,能不知道吗?

苏棠也没追问,连忙把信封拆开,看到里头的信,苏棠眼睛睁的圆溜溜的,嘴角一咧,转身就进御书房。

苏棠出御书房的突然,回来的更突然,苏棠望着太后和宁王,“国法之外,尚有人情,太后和宁王就不能通融一二吗?”

太后冷道,“国法无情,你爹身为刑部尚书,要维护的就是国法威严,凭感情办案,他就不配做这个刑部尚书!”

苏棠沉眉道,“若是十六年前镇国公府的案子发生在宁王身上呢?太后也会依照从当初镇国公府里搜出来的证据那般抄了宁王府,处死宁王吗?”

太后有些恼怒了,“只要罪证确凿,哪怕是宁王,哀家也绝不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