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贵妃看苏棠的眼神冰冷刺骨,再见女儿毓阳郡主的狼狈模样,头发上都是泥巴,风刮过来,还带了几分腥臭味,夏贵妃强忍着才没有捂鼻子,“身为公主,狼狈成这样,成何体统?!”

训斥完,夏贵妃看向皇上道,“臣妾这就带她们回去梳洗。”

夏贵妃把云葭和毓阳郡主带走了。

皇上看着自己两位公主一步一泥巴脚印,看的额头直突突。

苏棠望着谢柏庭,问道,“你和皇上事情商议完了吗?”

“基本商议完了,”谢柏庭回道。

没什么事了,苏棠和谢柏庭就和皇上告退,皇上也没留他们。

这边苏棠和谢柏庭出宫,那边云葭和毓阳郡主进了昭阳宫,夏贵妃吩咐宫女道,“拿两套裙裳来。”

云葭和毓阳郡主到偏殿梳洗,两人你瞪我,我瞪你,看的夏贵妃太阳穴都疼,怕她们打起来,还得亲自看着才能放心。

宫人早把浴桶准备好了,一人一只,里面装满了水,还撒了花瓣……

宫女帮毓阳郡主和云葭宽衣,夏贵妃则对她们耳提面命,“你们一个是我生的,一个是我从小疼到大的,都是我的心头肉,为一点小事互相算计,让人看笑话,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,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,我绝不轻……”

“饶”字还在喉咙里没滚出来,夏贵妃看到云葭光洁的后背,眼神一变。

她几步走到云葭身后,看着她的后背,问道,“胎记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