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雍取回证物的事,仅限信王府的人知道,若信王府里有细作,该知道那些证据都已经送到皇上手里,烧刑部库房一点用都没有了。

可大白天的,刑部库房绝不会点灯烛,再加上蓄意支开他,显然是故意纵火烧的刑部库房。

他接管刑部至今,并没有什么大案要案,需要到烧库房来阻拦的地步,若是各地的案子,都能有烧刑部库房的胆量和本事了,就不可能让供词进京。

苏鸿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谁又是为什么要火烧刑部,毁掉卷宗。

信老王爷道,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
苏鸿山则道,“幸亏老王爷及时把供词和证据呈给皇上过目了。”

信老王爷想起来也觉得惊险万分,虽然苏鸿山是刑部尚书,他是当今皇上最敬重的皇叔,但供词和证据也不能私带回府,需得封存在刑部库房,以备皇上随时调用。

若非翻案的证据今儿一早送进京,苏鸿山让李叔来取镇国公府卷宗,这一把火,什么卷宗也烧成了灰烬,没有了供词和证物,想给镇国公府翻案,就更难比登天了。

信老王爷道,“这是镇国公在天之灵在保佑,皇上对比了笔迹,雷天震怒,明日一早就会在议政殿上替镇国公府翻案。”

对比笔迹,花不了多少时间,皇上推迟半个时辰举办家宴是在调节心情,特意为两个女儿举办的家宴,一脸怒容的赴宴,没得叫皇室宗亲们议论纷纷。

刑部衙差还在奋力的救火,浓烟熏人,苏鸿山对苏棠和谢柏庭道,“烟熏火燎的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确定苏鸿山没事,苏棠就放心了,谢柏庭作揖,就和苏棠出了刑部。

两人骑马来的,谢柏庭抱苏棠坐上马背,苏棠看着刑部上空的滚滚浓烟,“大白天的就敢放火,还是烧的刑部,也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
谢柏庭道,“镇国公满门忠烈,都敢污蔑镇国公通敌,烧个刑部又算得了什么?”

苏棠道,“你也觉得这把火要烧的是镇国公府的供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