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心下叹息一声,把这糟心事从脑海中甩开,问谢柏庭道,“你去军营了,父王怎么说的?”

谢柏庭笑道,“父王说你这一招打草惊蛇用的妙绝,他和皇上再派人去忻州查,不仅耽误时间,还可能什么都查不到,白白折损暗卫,直接让宁王让出封地,派大军去驻守,要宁王真在封地私养兵马了,必不会让它们继续待在那儿,到时候只要派人把守各个关卡,就能知道宁王养了多少人。”

“一会儿吃完饭,我就进宫找皇上。”

苏棠点点头。

她以为这事要几天才能有结果,谁想到第二天事情就办成了。

翌日,议政殿。

百官和皇上同往常一样上早朝。

早朝到一半,元公公递给皇上一道折子,皇上看过折子,笑道,“宁王对朕的忠心,朕感受到了。”

宁王心头一惊,摸不清皇上这话是讥讽还是真夸奖,连忙表态,“臣对皇上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”

皇上笑道,“你请奏换封地一事,朕准了。”

宁王,“……???”

他什么时候请奏换封地了?

没有的事啊!

宁王刚要说话,皇上道,“天佑宁朝,继金矿和玉石矿后,又在忻州发现了银矿和铁矿,有了这批银和铁,我宁朝兵力能更进一步。”